“滴答……”
“滴答……”
这根本就不是水!
而是血!
陈岁里强压下胸中悸动,心想,他要是有心脏病还不得直接就交代在这里。
他伸手去推身边的殷惟州,“队长…队长…”
空的。
他身边的被子竟然是空的。
殷惟州什么时候不见的,他又去了哪里?
“妈…妈…”
“嘻嘻…”,小人脸扭动着,“妈妈…我…来了…”
这语气听着像孩童,可声音却比六旬老人还要沙哑,仿佛经过砂纸打磨。
这是……之前婚宴上的鬼婴!
陈岁里惊觉,没想到它的原身竟然长这样,丑丑的。
而另一边,殷惟州其实和陈岁里遇上的景象差不了多少,一只断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妈妈…我来了…你要去哪里…?”
殷惟州发现身边空着之后,想要逃离,却猛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门。
好似专门为他们而精心打造的囚笼,想要困住他们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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