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有什么事?”,吴婶儿问。
她的态度已经比白日冷了太多,不知是不是知道殷惟州住在她家里的缘故。
“吴婶儿,我想和你聊聊杨净秋的事儿。”
吴婶儿闻言将手中正在洗的小菜一下子丢进水里,走到一旁去看已经烧开的热水,拿起面条开始往锅里下,“你走吧,我只是老杨家的邻居,我能知道些什么,要问你们该去老杨家问。”
你们……
所以是还有人来问过吴婶儿这个问题。
殷惟州也不恼,捞起袖子走到碗池边就开始洗菜,流动的冷水呈白沫状淌过他的指尖,没一会儿,手指就从开始的自然色渐渐过渡为红白相间的颜色。
吴婶儿余光偶尔瞥过去一眼,两人都安静的不说话。
殷惟州也不着急,洗菜的时候就真是洗菜,将小青菜每一处细节都洗过,最后还是吴婶儿先开的口。
“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实……孩子,回去吧。”
吴婶儿接过殷惟州手中洗好的青菜,看样子今晚是真的不会再开口,殷惟州稍微欠身,道了一句感谢。
“陈教授,走了。”
陈岁里听见声儿,将手机丢还给吴晓文,“走了啊,晓文儿。”
吴晓文急得直冒汗,“你倒是把这一局打完再走啊,留给我算怎么回事,我我我过不了啊……!”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关上。
陈岁里问:“怎么样,队长?”
“有人问过一样的话,吴婶不肯说”,殷惟州又道:“不过她跟我说了一句话‘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实……’是单单指杨净秋的事情吗?”
殷惟州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别想了队长,先休息吧,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