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雩却说:“没事的,柳姐姐,这婶子话确实说的难听,而且如果没有你刚才和她呛起来,吴婶儿也肯定不会过来和我们说这些,我们还有意外收获呢。”
“都是小事,柳柳姐”,陈岁里说:“不过感觉杨净秋的过往可能会是找到照片的关键,但是已经过去的事,有点难办啊。”
“像这种揭人老底的事情,估计很难找到突破口。”
殷惟州说:“等晚点回去人少一点,我和陈教授再去问问看。”
这里人员混杂,吴婶儿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无从开口。
而且,看她刚才的态度,她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是心疼杨净秋的。
也只有她心疼杨净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长映,老杨家这栋小别墅你都逛过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是与众不同的?”,殷惟州问。
因为住在这里的只有柳长映和姜亦,姜亦由于身份原因走不开,所以只能依靠柳长映。
“三楼,三楼有一间阁楼,门被锁上了我进不去”,柳长映又说:“队长,下次你把那套开锁技能全队讲授一遍吧,怪有用的还。”
陈岁里有些想笑,但同样也觉得有道理,附和道:“是啊队长。”
殷惟州点头,“有空就教给你们,不用等到出去,那我们现在去阁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