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九于冷哼一声,“误解就误解呗,那也只能证明他们是傻子。”
“可是分明不是你做的…”
游九于扶常伯上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冷下来,说道:“我不在乎。”
“常伯,睡吧。”
-
殷惟州检查过后才又开门进去,两人打开灯关上门说话,昏暗的灯光更显寂寥。
陈岁里只当时那一会儿受到了惊吓,冷静过后便很快又记起来外婆白日里说过的话。
“他们身上有业障…”
“队长,我想我知道针对我们的是哪一波人了”,陈岁里蓬松的发丝有些挡住眼睛,他想要伸手去拨开,却不小心和殷惟州的手指在额前相碰。
陈岁里抬头,因为他坐着,而殷惟州则是站在他面前,两人此时一高一低,从这个角度,陈岁里刚好可以看见男人突出的喉结。
殷惟州一愣,本想将手收回去,却发现陈岁里同一时间也收回了手。
“队长,刚才抱着常老伯回来,手好酸,你帮我弄弄头发吧?”
陈岁里说完还向前移了移,离殷惟州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