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绿色地砖隐约显出浮动的人影,张雩一路摸过绑在栏杆的气球,三个人很快上到二楼。
时候尚早,还没什么人来。
殷惟州距离婚房仅一步之遥,老头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你们在做什么?”
陈岁里回头,“随便参观一下。”
老头面色生冷:“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几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颇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态势。
“走吧”,殷惟州说。
老头一直守在婚房门口,继陈岁里他们之后,又挡住了好几波人。
院子里坝坝火已经烧了起来,七大姑八大姨吵吵嚷嚷,和着请过来的厨师来回准备吃食,男人们坐在院子里,有些同老人小孩一起坐在火边,还有的端了几盆炭火坐在屋里打牌吃茶。
“怎么还没见到他们?”,张雩有些担心。
殷惟州说:“根据app的提示,大家今早一定都会过来,既然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那就意味着他们现在的身份走不开。”
“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去成”,陈岁里回头,眼神定格在某一处贴有“喜”字的窗户。
是婚房。
婚房他们没去成。
“长映可能在婚房里”,殷惟州猜测。
张雩道:“那我们去找找姜亦吧,姜亦会在哪里,走不开的地方,是在后厨吗?”
“去看看吧”,陈岁里一路问过去,找到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