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映缓缓吐出一口气,皱着眉头道:“我怎么觉得黄小姐的脸和任甜有几分相像。”
“外婆,你转过来让我好生看看”,陈岁里不可思议道。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外婆脸上,抛却那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再忽略掉精致的妆容,他们果真发现柳长映说的话在理。
黄茜的脸当真是同任甜有五六分神似。
张雩不清楚任甜和高世之间具体有什么纠葛,便只能猜测,“这样的话,是任甜回来了还是馆主只是将她当成是任甜的替代品?”
“任甜没回来,这是馆主亲口说的”,柳长映又接着道,“而且就在刚才我们同黄小姐交谈过,她好像也知道任甜的存在。”
那就奇怪了,还会有人会在明知一个人心里有人的情况下,依旧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吗。
黄茜最后的那句警告,柳长映还历历在目。
“呀,你们都在呢”,王端斜倚在门口,眼神不怀好意的看向展厅里的几人,"怎么样,最后的字看得懂吗?"
陈岁里听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笑,直接开口道:“我们定是解不出来,哪里比得上你神通广大。”
单看方信和方语琴处事的态度和年纪,便知道还是学生。
既然是学生,要么就有可能还没接触到反切这个东西。要么就是尚且只学到了皮毛,真要一字不差的全解出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所以即便王端如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陈岁里也猜得出他们压根儿就没讨到什么好。
王端没由来地笑了一声,将身子站直说:“陈岁里,早上刚起呢,说话夹枪带棒的,不讨喜。”
姜亦冷眼一扫,“讨谁的喜,你的吗?真是舍得给自己脸上贴金。”
张雩捂着嘴偷笑,姜亦的嘴真是一如既往的辣,毒毒的,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