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屋里的熏香是我点的,我当然知道”,黄茜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柳长映当即说道:“真是稀奇,一个两个的都凭香味儿认人。”
“什么意思?”
“昨儿个因为我身上的茉莉花香,也不知道被当成了谁。”
柳长映有意试探,黄茜也没有让她失望。一听这话,女人脸上果真显出别样的情绪,不过很快就被遮掩过去。
黄茜:“我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柳长映可对高世没兴趣,立马回答说:“当然。”
黄茜走向陈岁里,“有什么要问的快一些吧,再过会儿我要上班了。”
“黄小姐,您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接近半年。”
“那咱们这个展大概是多久换一次?”
黄茜想了想,道:“这个没有定论,得看情况来,不过一般都是五个月换一次。”
殷惟州:“那每次有没有什么内容是从未变动的?”
“有一间展厅,全是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长卷,那个展厅你们去过了吗?多余的我不知道,但那间展厅每次的变动都是最小的。”
作为采访的人,在这里问黄茜关于任甜的事情显然不合时宜,所以陈岁里便道:“谢谢黄小姐,那今天就先这样。”
黄茜只点了下头,随后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柳长映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方才说道:“她好像很在意别人和高世有关系,又好像不是很在意,我觉得这位黄小姐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