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徐哥”,陈岁里一脸感激。
等人都走光了,殷惟州才悠悠开口:“还挺能装。”
他指的是陈岁里逗李归帆那会儿。
陈岁里看似随意实则试探的将手臂搭在殷惟州肩上,“总得给自己找点开心的事。”
“去阁楼?”
殷惟州点头,“我去拿手电。”
至于为何不用手机,是因为但凡进了副本,手机便只剩下app能正常使用。
两人拉着从阁楼垂下的粗麻绳,先后从木梯爬上阁楼,陈岁里最后一级梯子上的不容易,殷惟州还伸手拉了他一把。
这土胚房不是很大,从左到右只有四个门,其中三个门里都是单间,一眼都能望到头,堆满了草药,老人家总是靠捡这个卖钱。
还剩下的一个门里七弯八拐,堆满了杂物,不要的桌椅板凳塑料纸,什么都有,将空间占了大半。
一走路便有灰尘扬起,在手电的光线下尤其显眼,殷惟州轻咳了一声。
“没事吧?”,陈岁里几乎刚问完这话便大叫出声,登时窜到殷惟州身后,手还不规矩的拉着人衣袖,嘴里骂骂咧咧:“副本怎么这么缺德阿,楼上还有这玩意儿?!”
阁楼底下的人听见叫喊声心底一沉,纷纷侧目,随后又听见陈岁里中气十足的声音,便知道压根儿没事。
殷惟州将手电照到那处,发现是一截蛇蜕,他开始扒拉陈岁里的手,嘴里说道:“只是蛇蜕。”
“你怕蛇?”
陈岁里还能怎么说:“对这类动物的长相实在不感冒,一辈子都碰不上才好。”
殷惟州:“那我之前还进过一个雨林本,你以后碰上了不得直接交代在里面?”
陈岁里好不要脸:“那我就高价雇你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