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学人说话动作,可不算是高超的木偶师。”
“木偶师”——
很显然,这句话并不是说给被操纵的木偶的。
那,会是谁呢?
风轻轻摇晃树梢,斑驳的树影不断变化。
木偶的影子在地上拉的长长的。
与重重叠叠的树影交融,里面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但简邮很快略过这个话题,重新看向地上的木偶。
“你问我怎么看出你来的,很简单。”
青年轻笑一声,低眸凝视着指间的银蓝指戒。
“你不是疯子,而他是。”
指戒转动,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明光。
青年唇齿微启。
“我和他,才是同类。”
话落,青年手指收紧,指节轻动。
一霎之间。
数万根银色丝线同时牵动。
迅速收拢的丝线仿若一个巨大的囚笼。
将木偶人在瞬息绞杀成沫。
不远处,站在银色丝线中心的简邮轻轻垂下眸子。
汹涌的浪潮被单薄的眼皮掩下。
就像是在对这个生命的逝去,虔诚而默然的进行着某种自我却固执的送别仪式。
尽管结束这个生命的凶器,此刻还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
一阵风吹过。
带走了木偶人残缺零落的躯体。
四周的一切都在缓缓的消失。
明朗刺眼的太阳光逐渐被厚厚的云层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