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将他泛红的耳垂含进温热的口腔,声音呢喃:“那不做到最后,我只让你舒服好不好?”
闵琢舟微微偏过头躲开,视线和裴彻对视,看思念几乎要从深沉如墨的眼瞳之中漫溢出来,眼底情深似水。
他心中浮起几分愧疚,过去一周他下了大功夫去捡起来演绎的基本功,除了照顾小崽的起居住行外,剩下的几乎没留空闲时间。
别提和裴彻见面,闵琢舟连他们之间的信息也不常回复。
裴彻又埋头轻轻咬了口他的锁骨,声音沉闷中带着些许委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闵琢舟回了句“瞎想什么”,又以更轻的声音哑声说:“最起码不能在沙发上。”
裴彻动作一顿,似乎没听懂沙发上的人在说什么。
闵琢舟手指勾缠着他的领带,声音已经压到了近乎呢喃的分贝:“你想让闵画看见吗?”
明白闵琢舟在说什么的裴彻眸色陡然暗了下去,他忽然将闵琢舟一抱而起,大步迈进进卧室,门轴轻转,他顺脚带上了卧室的门。
主卧的大床之上,还零零散散地散落着闵琢舟日夜练习用的剧本片段,闵琢舟整个人被裴彻压在床上,他挣扎地想要爬起来收拾一下床上的这些东西,却被裴彻不由分说地叼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