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声啊……”肖祁没等到回应,还以为是山里的信号不好,问,“可以听见吗?你还在山里吗,我刚刚看那边因为大雨滑坡封山了……一定注意安全,安全回家了再给我回个电话!”
裴彻启唇:“琢舟他很好,不劳肖先生费心。”
电话那头忽然一静。
肖祁原本散漫多情的声音忽然如同在冷雨里浸过,顺着是好是坏的信号传过来:“裴总?你拿着琢舟的电话做什么,他在哪里?”
裴彻语气颇为矜持:“他现在不太方便听电话,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给我说。”
肖祁:“…………”
这句话里藏着主权的宣誓与昭彰的暧昧,肖祁理所当然地将“不方便”想歪到了其他的方面去,剧作家优秀的想象力在此时此刻得到了无限发挥,思绪顺着满腔酸气划过十万八千里。
裴彻:“肖先生还有事情吗?”
电话那头不太自然地回了句“没事”。
“那就不打扰肖先生休息了。”
裴彻语气冷漠又疏离,说完,径直把电话给挂了,他盯着那串讨人嫌的电话号码看了又看,某一瞬间似乎是想将它拖进黑名单里。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咳,裴彻蓦然回头,看见闵琢舟倚在光晕之下,不知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