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闵琢舟回问,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踩了两人之间互不做声才堪堪维持住的平衡。
“过去我做的真的很差劲——”
裴彻声音全部缠入两人交错的呼吸之中,刚刚那只知道凶戾掠夺的兽忽然小心翼翼地翻开肚皮,露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低声倾诉着:
“每每想起你我共度的五年,我总会感到无比怀念,但又非常恼火……我快想你想疯了,又觉得过去的我配不上那么好的你。其实现在也是,现在的我也配不上……我总觉得你会离开,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所以我恨不得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睁着眼睛,永远确认你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好像……可我好像改不了,怎么办?”
裴彻从来不是多话的人,却有无尽的歉意想对眼前的人说。
闵琢舟最初没有说话,他安静地任裴彻抱着,直到笼在他身上的高大身影开始微微颤抖,显露出一点瑟缩的端倪,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改不了,那就不改了。”
一双唇沉实触碰,闵琢舟主动过去咬了下裴彻唇间一点微翘的唇珠。
裴彻整个人都愣住了。
闵琢舟:“我们曾经试过一次,那个时候你告诉我是‘认真的’,对我说‘会一直在’……事到如今,我相信前一句你没有骗我,而后一句,因为种种不可抗的因素,你没有做到,我也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