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那个眼神已经足够管用,裴彻果然好好站在原开始洗漱,他眼眸乖巧地匿在浓长的睫毛下,看上去格外好拿捏。
闵琢舟收拾好自己后,抬脚准备出去,忽然被刚刷完牙的裴彻勾住手腕,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温柔地抵在墙上。
裴彻深邃的瞳仁落在光下,好看得如梦似幻,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闵琢舟,一点一点撕下温驯的标签,轻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后者微微眯起眼睛,启唇:“不可以,放开我。”
裴彻低垂着眼睛:“噢。”
然而乖巧终究只是伪装,下一刻他再次凑上前,低头极快地在闵琢舟的嘴唇上啄了下,随后又舔开他湿润的唇缝,小心至极地试探着他的反应。
闵琢舟眼底闪过一丝慵倦的无奈,但他似乎已经适应了仿佛身患皮肤饥渴症、只有通过实际接触才能获得安全感的裴彻,他顾及着他身上的伤,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裴彻在确定闵琢舟没有明显的生气或者抗拒迹象后,才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嘴唇,他们接了个牙膏味的吻。
亲到最后这个吻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闵琢舟胸腔中的氧气再次被温柔却强势地掠夺殆尽,湿润的水声在紧仄的房间里暧昧地响起。
他微微后错身体才得到喘息的余地,眼睛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如雾的光泽,昨夜眼尾的红还没完全消下去。
“云揭真的要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