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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苏白:“nanfg最在乎的就是她的那个儿子,但我这次用席楠引她出来,她竟然一点回应也没有……我联系不上她了。”

魏长钧把玫瑰放在桌边,从旁边的雪茄盒中拿出剪好的烟叼在唇边,微抬头:“联系不上?”

季苏白自知没有被眼前这个人“仰视”的资格,很有眼力见地拿起火机,动作娴熟地半跪在他的脚边,一边替他把烟点着,一边无助地点头,充满了示弱意味:“这件事是我没办好。”

魏长钧垂下眼睛,看见跪在他面前的季苏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精致的锁骨在早春的寒意中冻出了诱人的粉红色,刻意地在空气中半遮半露,还隐隐散发着柏木的香气。

他忽地将季苏白从地上拽起,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夹着烟,一手抚摸着他纤细的颈,问他:“你知不知道nanfg手里面握着什么,嗯?”

季苏白眼睫颤抖一下,扑鼻而来的雪茄气息醇厚而芬芳,他却像是溺在这香气里的小小蚊蚋,微微颤栗。

“那女人毕竟是跟着魏家的老人了,的确是是有些手段,我在国外派了三波人都让她逃了,还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被哪个家族藏起来了。”

魏长钧的手抚上季苏白的下巴,忽然大力捏住骨骼迫使他抬起头,强迫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和那个人极像的眼睛去注视着自己。

他盯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心软了一般,慢悠悠地将雪茄凑在季苏白湿润的唇边,施舍又怜悯地看他吸了一口,说:

“那个女人很关键,不除掉她,后患无穷。”

季苏白平时因为唱歌要保护嗓子,几乎不抽烟,他只吸了一口烟气就呛进了肺里,眼尾溢出泪水,楚楚可怜。

魏长钧视线始终在他那双的眼睛上,忽地笑了一下,用冰冷的指腹揩去他的泪水,充满温情地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别害怕,当初被nanfg发现在我的床上的时候没害怕,面对我要在你们之间取舍的时候也没害怕……现在倒是知道害怕了?怕我推你出去给她赔罪?不至于的,我怎么舍得呢?”

季苏白缓缓地眨了下眼睛,随后温驯地搂住了魏长钧的脖子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