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配合,但我需要许亭瑄先生他本人的联系方式。”
王文赫耷拉着脑袋,非常颓丧:“他出国了,昨天连夜走的,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云揭微微眯起眼睛:“什么?”
王文赫语气中带上些许焦躁,这个脾气向来很好的年轻人仿佛吃了枪药一般,毫无征兆地就着了:
“盛家那边不可能无偿把这些信息赠送给他,许亭瑄必然答应了他母亲很多事情,你们要想查尽管去查,我比你更想知道他现在在哪!”
好在云揭并未受到电话那头情绪波动的影响,心如铁石地沉声问:“你知道他怎么走的吗?陆路还是海路?”
电话那头的王文赫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发出一声暗哑的叹息:“我现在在机场大厅,能查到他起飞的航班。”
云揭当机立断地问了机场地址。
挂断电话后,病房之中寂静无声。
窗外酝酿许久的雨终于落下,“滴滴答答”地敲在檐上。
云揭在站在原地,花了一分钟理清思绪,转头看向闵琢舟和裴彻,启唇:
“有关部门会立刻针对核查硬盘信息的真伪开展相关工作,在最终结果没出来之前,还请两位对这件事情严格保密。”
闵琢舟闻声,斯文又得体地点头应下,他周身毫无破绽,唯有眼尾掠过一瞬新鲜又苦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