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好小馄炖,裴彻又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一路上他甚至将车厢空调温度调到最高,生怕早餐凉了。
可闵琢舟说不想吃……那就算了。
裴彻妥协了,将摆好的碗筷又重新收拾好,薄瓷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犹豫片刻,还是说:“上回那个药,对神经有很强的副作用刺激……最近还是少饮酒,也尽量避免自己受到惊吓,否则很容易导致突发性晕厥,很危险。”
闵琢舟闭紧的眼睫颤了颤,一股不上不下抓不住也撇不开的恼火经过心肺直冲唇齿,他睁开眼睛,眸子猩红一片:
“你究竟还想干什么,这种充满谎言的温情游戏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腻?裴彻……我说了,并且说过很多次,我不想再陪你玩这个。”
镜中倒映出闵琢舟满含怒意的眼瞳,因为与晨曦相逆而显得越发晦暗不明,刚刚从昏厥中醒来又开始面临新的情绪波动,他的身形不稳地晃了一下。
下一刻,一只手环上了他的腰,既像是安抚也像是支撑。
裴彻从背后极其温柔地抱住了他,小心翼翼。
“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把事情处理好,”他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推开的准备,语气谨小慎微,“你可以恨我,但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不出任何意外地,闵琢舟一下挥开了裴彻,他极轻地哂了一声,一字一顿地说:“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