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画有点招架不住肖誉的热情,也想打声招呼,然而当代小孩多少有些“不会叫人”的茫然,他抿了下嘴唇,犹犹豫豫地说:
“肖伯……爷爷好?”
如果按闵琢舟和肖誉差一辈的这么算的话,闵画这叫法似乎也没问题。
肖誉:“……”
肖誉:“…………”
原本还觉得“男人四十一枝花”的肖誉荣升为“爷爷辈”,突然感觉自己的神经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中,肖誉屈服了,委屈巴巴地说:“那还是肖老板好听一点。”
尚海抬手掩唇咳嗽一声,似乎已经习惯了肖老板这种放飞到湖里的画风,低声提醒他先办理入住。
肖誉如梦方醒地“哦”了一声,随后向闵琢舟要了他的身份证和闵画的户口页,打开电脑输入了基本信息。
办理流程走完,尚海准备领着闵琢舟他们上楼看房间。
肖誉原本也想跟着帮忙提行李,但尚老板又面无表情地帮他把耳机带上,顺手把psp塞回他的手里,意思是“别瞎跑别添乱”。
肖誉回了尚海一个“那怎么好意思呢”的眼神。
尚海:“你养的那只翠花又不见了,如果闲的话就出去找找。”
肖誉拖长调子回了声“哦”,心想自家翠花彪悍威武,整个晏潭都没有动物可以与之比肩,便一点也不着急地坐回去,重新带上耳机玩游戏。
尚海给闵琢舟留的是个二楼朝阳的大套间,一大一小两个卧室,大卧里还带个露台,放眼望去两千多平方公里的笠湖就铺在面前,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