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协议之中的条款,闵先生是否浏览过了……如果有哪些不懂,我可以挑‘重点’的给您解释一下。”
闵琢舟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瑕疵,他抬眸看向沈卓,嘴角笑容的角度几乎是外交官式,平静又温和:
“不用麻烦了,直接签吧。”
爱美之心人皆有,沈卓的视线和闵琢舟对视时,也不能免俗地愣了一下,他的心脏莫名漏跳了几拍,掌心无端发热。
但很快,闵琢舟高领毛衣下那半隐半露的暧昧红痕就刺进了沈卓的眼睛里,他连忙回过神来,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滑了一下:“您真的不再看看吗?”
“不用,其实不用这么麻烦,”闵琢舟了无痕迹地用手指把毛衣往上勾了一下,轻声说,“协议只是离婚程序的一部分,民政局五点半下班,我不想在这个环节浪费时间。”
沈卓听出他的言下之意。
闵琢舟的意思是这则协议无论怎样拟定他都可以接受,让他净身出户也无所谓——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本来就该是那样。
但是有没有可能……这合同签了以后净身出户的另有其人呢?
沈卓舌头无助地在口腔里打转几圈,挤出一丝不尴不尬的微笑。
不怕奇葩多,就怕奇葩凑一窝……此话诚不欺我。
沈卓默默在内心吐槽,一边觉得自己撞上了两朵成双入对的奇葩,一边觉得自己的远大前途大概要折在这里。
几经犹豫,沈律秉持着自身的职业素养,再次扶了下自己本没有下滑的眼镜,仍不死心地试图提醒:“但是……”
话音未落,他就收到了来自裴彻的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