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小舅舅给我起的,他曾告诉过我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他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身边正好有一张特别好看儿童画,所以就给我取了‘画’字。
这听起来可能很随意,但事实上,我的小舅舅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一家倒闭的福利院门口。
那家福利院墙外贴的都是儿童画,但那天正好暴雨,所有的儿童画都被雨水打湿了,只有一张躲在一个恰好的角落里,完好无损……像是一个美好的奇迹。”
乍一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闵画不可避免地有所停顿,而与此同时,裴彻通过设置好的程序将一张图片打在直播间下面。
那是一张破破烂烂的儿童画,画面上充满了孩童朴拙的想象:
粗糙的油画棒勾勒出的一轮红日下,三个色彩鲜艳的火柴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蓝色的火柴人系着领带,对应的是“父亲”的角色,而粉色的火柴人梳着长发,对应的是“母亲”的角色,他们手里牵着一个绿色的小人,脸上扬着一抹大大的笑。
这张画是当初闵琢舟冒着大雨在孤儿院找到闵画时看见的,他在避雨的屋檐下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决定一起撕下来带走。
因为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将是闵画一生注定陌生的名词。
“我一直不太明白一件事情,什么样的妈妈会冒着被指控遗弃罪的风险,把自己的亲生孩子扔在一家废弃的福利院门口?”
闵画盯着屏幕镜头,小小的眉头不解地拧紧了。
看着越刷越疯的评论弹幕,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