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日,整件事都被她扭曲成了一场流着脓疮的虐待。
用一颗真心来喂狗,闵琢舟向来很会做这种事情。
二十年前的那个凛冬也飘着一场大雪,记忆里还上当地新闻——如今,那些在错乱时空里飘飞的雪花终于再次落在了闵琢舟的身上,如同针扎一般刺进他的皮肤。
人人得而诛之的谴责,殊不知才是一场真正的施暴者狂欢。
整件事情的转机,来自另一场私人直播。
这场直播的发起人很有意思,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夜色中,屏幕里的孩子轻手轻脚地将镜头摆动到最合适的位置,有些紧张地开了口:“叔叔阿姨们好,我的名字叫闵画。”
仅仅开了一盏柔和灯光的卧室内,裴彻隐在镜头之后,沉稳的目光安静地落在闵画身上。
他匆匆录完第二天的娃综就把闵画从闵家接了回来,没有人阻拦,因为整个闵宅的核心人物都“有事外出”,只有闵再铭临时叫来的管护阿姨在看着闵画。
暖黄的灯光之下,孩子的眉眼鲜活。
“外甥像舅”这句俗话大概有几分科学依据,闵画虽然小,顾盼之间却依稀能看出几分肖似闵琢舟的影子。
小崽稚嫩的童音回响在屋子里,又顺着网线传递到了更多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