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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闵琢舟浑身止不住地轻颤,裴彻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却被后者不留余力地推开。

“别碰我!”

闵琢舟冷冷地盯着裴彻,他的手指深陷进留观室的床单里,分明的骨节呈现出一种挤压的苍白。

闵琢舟越是想要推开裴彻,裴彻心中那种空荡的感觉就越发强盛,他感到一种无名的恐惧,仿佛如果不把眼前的人狠狠抱紧,闵琢舟下一刻就要消失。

几乎是动作快过思维,裴彻用一种毫无分寸的力度紧紧地握住了闵琢舟的手腕,他将他不由分说地按在床上,发了狠地辗转吻他。

“放开!裴彻你放开我——”

闵琢舟用力挣扎,他浑身因为高烧而泛红沸热,只有那颗心雪一样的冰冷。

当那近乎粗鲁的吻强迫地落下,他抵抗不得,就用牙齿不留余力地咬破了裴彻的嘴唇——这个吻,毫无温情,像战火打响,像兵戎相见。

“乖一些,琢舟……别这样,别推开我。”

即使血腥味在唇腔间瞬间蔓延,裴彻仍然紧紧抱着身下之人不肯松手。他担心混乱挣扎之中闵琢舟误咬到自己,就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和牙齿,可这个动作过分的轻佻和涩情,能给予闵琢舟的只有无尽的羞辱。

闵琢舟眼眶通红,情绪似已临界崩溃的边缘,他整个人像是失控地颤抖着,那张精致又华美、牢笼一样的面具在此时此刻化作齑粉,他体面全失,声音近乎在吼:

“你疯了,裴彻!放开我!你爱和谁玩爱和谁睡都可以,我求你,别他妈再碰我了!”

裴彻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闵琢舟,那些锋利的话语声声入耳,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他紧紧搂着闵琢舟不肯放手,慌乱和恐惧之下眼眶竟然红了,他藏着自己无法言说的酸楚和悲戚,声音近乎恳求:

“我只要你……我只要你,闵琢舟,别推开我。”

闵琢舟目光和他冲突交叠,那被高烧熏得有些昏沉的目光此时红得犹如带着血:“只要我……那你现在整出来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要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