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却仿佛堵上了一个酸涩的硬块,只好听话地愣在原地,真的不再动了。
“其实没必要这样的,裴彻,如果你想睡我,没必要这枚大费周折地玩所谓温情的游戏。”
闵琢舟视线落在裴彻身上,又落在不远处的季苏白身上,周遭寂静无声,只有风声振雪叶。
良久,他极轻地闭上眼睛,喉间上下滑动时仿佛在咽下腥热的血液: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想让我消失,也没必要做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你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我走得很干净。”
裴彻下意识开口辩驳,惯常平淡的声线此时却在颤抖:“不是这样的。”
他的眼瞳之中爬满了说不清的情绪,眼下的情况叫他分辨不出闵琢舟的话究竟是发自肺腑,还是因为生气,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不是什么样的?”
季苏白还站在不远处,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姿态太过难看。他强压下眼眶中不断上涌的酸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耐心出声询问,声音脉脉,是黎明前的宁静,亦是高山将崩前的温柔:
“你们刚刚没有在雪地里纠缠在一起,还是没有成双入对地在综艺亮相?”
“不是,都不是……给我点时间好吗?我可以处理这件事。”
裴彻不再顾忌闵琢舟三令五申“别碰他”的警告,他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抓住了对方的手,却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闵琢舟启唇,声音一字一顿:“你想怎么处理,和我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