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开着暖风,闵琢舟睡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此时被裴彻揉搓得凌乱歪斜,衣领从一侧肩头滑下,他尝试去整理,却又被裴彻扯开。
男人得寸进尺地俯身咬上他的锁骨,在那截凸起的皮肤上印上一个深吻,如同一枚深红的标记。
闵琢舟略微歪头看他,裴彻的动作弄得他有点疼,他忍着没制止。
说实话闵琢舟现在不太舒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烧还没退,如果裴彻真的想做什么的话,他没办法陪到底,但此时喝过酒的裴彻有种无法形容的脆弱,像是实在无法承受外部的压力才来找家人寻求安慰的小孩,冷漠的外皮下裹藏着某种不安的委屈。
闵琢舟不知道裴彻的不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在究竟瞒他什么。裴彻这种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让他的心飘忽在一个悬空的地方,不上不下不安稳,有种随时会重重砸下来、继而被摔得稀碎的错觉。
可他也不想去逼裴彻说些什么,这本该是两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从上至下,裴彻在闵琢舟身上咬够了一串印子才松开他,他垂眸注视,随后克制地移开了视线,伸手贴了贴对方的前额和脖颈,哑声说:“好烫。”
闵琢舟:“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别离我那么近,小心传染给……唔……”
他话音还没落,裴彻温热的嘴唇就覆在了他的唇瓣上,男人醉得眼睛红彤彤的,比平时不听话得多。
闵琢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既然已经碰了不如干脆再放纵一些。于是他捧着裴彻的脸凑过去,舔开他的唇缝,撬开他的牙齿,时而撕咬时而轻,以一种凶狠又温柔的力道挑弄勾连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