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昏黄温暖的灯光打在他微蹙的眉梢,他欲言又止,最后只好伸出双臂环住了裴彻的肩,将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颈:“没事的裴先生,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裴彻呼吸一顿,随后他的手熟稔又体贴地揽住闵琢舟的腰,摸着那紧致流畅的腰线再到背脊,却忽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会离开我吗??”
闵琢舟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不过鉴于今夜的裴彻罕见地沾了酒精,他只当这是醉后的正常反应。
裴彻的声音里充满不安的询问与渴求,闵琢舟心中一软,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就跟哄孩子一样哄他:“怎么会?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裴彻不自觉地将怀中的人越搂越紧:“不能不去录节目吗?”
“为什么?”闵琢舟伸手捏了下裴彻因为喝酒而烧红的耳朵,“不去节目会有高额违约金,而且距离开拍没几天了,现在变卦很多事情都会协调不开。”
裴彻声音埋在喉咙里,在闵琢舟视线看不见的盲区之中,他几次三番地欲言又止,一双黑沉的眼睛睁了又闭,犹豫良久,他将话锋转到了别的方向:
“你还记得有一次在楼下,有人来找你闹事的事情吗?”
闵琢舟气息微顿,一下子想起郭艾琳为了要钱跑到裴氏去闹,结果正好撞上裴彻和重要客户出来的事,那是大约两个月前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后续,只记得当时裴氏在重要客户面前丢了人。
裴彻:“和我一起出来的客户是公司今年的项目重点的合作方,一旦做成了利益非常大,公司已经在前期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这个项目,裴氏原本是势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