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琢舟拿起手机,将因为响了太久而挂断的电话回拨了过去,调整了下状态才开口:“喂,糖糖?”
唐琉那边儿是秒接,焦急的语气透过听筒钻进闵琢舟的耳朵里:“琢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现在你在哪里?季苏白又是怎么回事?”
闵琢舟:“现在在医院,我还好,别担心。但季苏白可能不太好,刚刚在天台上撞到了额头,现在看不见了。”
“看不见是什么意思?失明?”唐琉猛抽一口气,音调一下子提高了,“他是瓷娃娃吗,磕一下就看不见了?”
“他有旧伤,颅内有血块,”闵琢舟声线虽然平稳,但掩不住语气中的倦意,“抱歉糖糖,我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闵画,还有席楠。”
唐琉的声音陡然紧张了起来:“为什么?季苏白……他磕的那一下和你有关系吗?”
闵琢舟抬手揉了下鼻梁两侧,坦诚道:“有。”
唐琉倒吸了一口凉气,久久没能再说出一句话。
闵琢舟觉察不对,问:“怎么了?”
“就是……我这么着急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唐琉的声线有几分不稳,“刚刚你们从妇幼转移的时候被人拍到了,季苏白满脸都是血,现在网上已经传疯了,说你们不和已久,私下里发生冲突,大打出手……为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