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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赫看出他心中所惑,笑着解释:“其实是我发小,小时候俩人玩石头剪刀布连输了100局,愿赌服输就叫了他一个月的‘爷爷’,后来顺嘴了一直没改过来。”

闵琢舟觉得挺有意思:“连输100局,那得多寸啊?”

“可不是吗,奇耻大辱。”

王文赫做出个“往事不堪回首”的夸张表情,随后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不知道闵老师接到消息没有?咱们那综艺的总导换了,节目停录一期,从下一期起似乎要改一下形式,每个家庭组还要加入飞行嘉宾什么的……刚播的节目又要停播,节目这事整的真的是……”

闵琢舟眉头微皱,回答:“我也听说了一些。”

王文赫“嗯”了一声,此时注意力没太落在闵琢舟上,眼睛还是往远处自主叫号和缴费机那边看。

闵琢舟也朝那边看去,依稀能看见一个少年清瘦干净的影子,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冷淡锐利,在儿科医院中显得格外扎眼。

大概是单子取到了,那少年略微抬头往这边瞄了一眼,像是在寻找谁的样子。

王文赫立刻隔着来往的人群喊了声“这里”,扬起手臂十分招摇地挥了挥手,快活得就像是一只将尾巴甩成螺旋桨的金毛犬。

这个大男孩也不知道是真烦还是假抱怨,侧头冲闵琢舟说:“我觉得节目才第二期就要加飞行嘉宾还是有点早,观众连咱们都没认熟呢,还要继续认别人……关键是我为了求我爷爷和我一起上节目,已经不知道签订了多少丧权辱国的条约了,就差卖身求荣了!”

话是这么说,但闵琢舟看他那眉梢眼角几乎要溢出的青春气,明显是春风得意万事搞定的样子,他不由被这种活力所感染,也牵起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