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

这种“过分的务实”换一种说法就是非纯粹感情的交易,肖祁当时并不知道闵琢舟在闵家是何处境,所以无法理解,便颇为潇洒地提出分手,颇为潇洒地转身离开。

直到无数次午夜梦回,肖祁因为梦到故人而半夜惊醒,才发现自己自以为逍遥地把玫瑰扔下了,却留了满手扎在掌心的刺。

他先是不忿,随即恼火,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堪堪可以正视自己的感情,想要再回首却发现轻舟已过万重山……闵琢舟竟然已经结婚了。

肖祁一直觉得那种得不到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行为特别掉价,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开启新的一段,但却在每一段新的感情开始之前就偃旗息鼓,三番五次折腾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非君不可。

伴随着后车越发急切的“滴滴”声,肖祁的思绪戛然而止。他看见旁边坐着闵琢舟向他投递一眼疑惑的目光,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刹车,面对早已变绿的信号灯,对后车颇感歉意。

肖祁抬手按了下鼻梁两侧,为自己的走神儿解释:“抱歉,我在飞机上坐了十几个小时,”

闵琢舟:“为什么不买头等舱?”

肖祁深深看他一眼,勾起唇角:“等不及见你呗。”

闵琢舟一笑而过,半个字也不信。

过了最拥堵的档口,之后的行程一路畅通,肖祁将闵琢舟带来一个私密性很强的小餐馆,两人刚刚落座,闵琢舟手机的消息声就响了,他低下头打开去看,见裴彻给他很简洁地回了一个“加班,刚看到”。

聊天框和平常一样没有了下文,似乎在等对面开启话题。

闵琢舟微微眯了眯眼梢,又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肖祁琢磨着对面的表情,精准锁敌:“裴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