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边闷声不吭当背景板的席楠见人都走光了,终于怯怯地开口:“哥哥……我可以去坐一会秋千吗?”
他充满向往地看着刚刚被闵琢舟和闵画坐过的秋千。
“这有什么好玩的?”
季苏白微微皱眉,看了眼秋千,不咸不淡地说:“别什么都学,玩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
席楠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针刺到的皮球,一下子蔫了,他乖巧地“哦”了一声,低垂着头注视自己脚下的儿童皮鞋,那是一个奢牌的限量版,被季苏□□心擦得锃亮。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季苏白终于等到了一辆来车,但并不是裴彻开的那辆宾利。
季苏白没有一点意外,他刚刚给裴彻通电话时也没人接,拨到办公室里才被助理告知裴彻有个临时的重要会议,推迟了一切行程……他刚刚那几分欲擒故纵,只是为了让闵琢舟心里不舒服而已。
一个霸占裴彻五年的替身而已,季苏白见不得他过得舒服。
汽车上恭恭敬敬地下来一位司机,说是来接他去私人疗养院检查身体。
季苏白淡声拒绝了,报了地址,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
“小季先生,老板吩咐的行程不是……”司机面露难色,他有些犹豫地开口,“不把您带到我不好交差啊。”
“是嘛?”季苏白微微笑了一下,表情格外天真格外无辜,“可关我什么事呢?”
“这……”司机咬了咬牙,然后态度谦卑地说,“懂了,我这就送您回家。”
季苏白十分满意地笑了下,目光中甚至有几分对于司机“上道”的鼓励,他故意晾着司机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坐进车里,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