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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琢舟听到这个答案心下忽然一空,这五年间裴彻开车极稳,连剐蹭都很少,以前竟然出过那么大的事故……但他了解裴彻,知道他就算选择不回答也不会编出一个莫须有的车祸病人来骗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最近心浮气躁以“季苏白”为对象先入为主的遐思想象,绝对称得上是无理取闹了。思及此,闵琢舟原本就因为低烧而发烫的双颊更热了,脑子莫名浮现出一个以自己为原型的、整天只知道胡思乱想的豪门怨夫形象,结结实实把自己恶心了一阵。

良久,闵琢舟抬眸和裴彻对视,深呼出一口气:“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给我解释的时间了吗?”裴彻又想起那句泾渭分明的“好聚好散”,把闵琢舟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闵琢舟没挣开,蜷缩起手指勾了勾裴彻的手腕,温和无声地回应了他。他抬手将裴彻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动作和语气皆带着些许倦意,连调侃意味也是极为浅淡的:“所以这就是你昨天往死里折腾我的理由?”

裴彻一怔,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缓和的闸口,他忽然俯身凑过去环住闵琢舟,像是对待一件珍美的瓷器一样在他眉心点了个吻,嘴硬了一整个早晨的道歉却在这时顺口脱出了:“我知道错了。”

就像是打开了某道门锁一般,裴彻凑在闵琢舟耳边小声重复了几遍“对不起”。

这难得的示弱让闵琢舟有些怔忪,裴彻平时的模样总让他忘记这个男人比他还小几岁,往日的高岭之花只有在极少极不经意的瞬间才会对他流露出一点难能可贵的“年下感”,温情从坚冰中破出,又从他骄傲的指尖泻下。

他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五年间,自己对这种浸润着矜傲和贵气的少年质感充满迷恋。

一夜折腾,闵琢舟被唐琉铲走的睡意重新收拢,他将吃到一半的包子放回包装袋里,主动揽上裴彻的脖子,略带沙哑的声音中优雅未泯:“给你个机会,看你表现怎么样?”

裴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