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眉头皱得更紧,他目光中带点审度,摇头,那意思不知道是“没有”还是“不给”。
闵琢舟“嗯”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喝醉了,否则也不会去找裴彻要烟。
自从签了结婚协议,闵琢舟就很少碰酒精和烟草这类事物,不过酒瘾易戒烟瘾难消,他有时候会随身携带根烟,倒也不点,只是嗅着解馋。
裴彻俯下身用手指捧住闵琢舟的脸,微凉的指尖不怎么用力地摩挲几下,眼神很沉,但语气却很寡淡:“出息了,一晚上既抽烟又喝酒的。”
“呀,被发现了,”闵琢舟任他抚摸,没有一丝“被发现”的惊惶,“那怎么办,裴先生可以当没看到吗?”
裴彻指尖的动作稍微用力了些,手指下移几乎是握住了对方的下颌,他将闵琢舟拉近自己,一言不发地端详片刻,问:“因为那傅桢?”
闵琢舟仍然顺着他的力道任他动作,但略显轻佻地扬了扬眉梢:“什么?”
“想抽烟,还喝了很多酒,是因为今天见到了傅桢?”
裴彻本不该这么问的,这五年里他们关系所即若离,实在没有深入询问的必要。
可在这五年里他从未见过闵琢舟喝醉过,也未曾见过他醉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顺服和脆弱。
一想到傅桢见过这样子的闵琢舟,甚至习以为常,他心中就很不舒服……而那位傅大研究员甚至一下就输对了他的密码,这又是怎样关系。
久别重逢怎么可能如此熟稔轻松?
裴彻光想想就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