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裴彻性格清贵,和圈子里那些风流纨绔的二世祖们有质的差异,这已经要比他原先预想的情况好很多了。
“琢舟……琢舟?别喝了,行了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吗?一个人闷头喝这么多!”
耳边传来傅桢的声音,刚开始像是裹着一涛江水般朦胧暗哑,随后才愈发清晰,穿云破雾,一下将他从下陷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闵琢舟嘴唇微微启着,有些迷蒙地眨了下眼睛,视线再次对焦时,正好看见那“滴滴答答”颤动旋转着的黄铜指针指向了十一点整。
“我天,你这是多久没喝过,馋成这个样子?”
傅桢叫了好几声才把闵琢舟从离神状态叫回来,看见他水墨一样的眼睛珠子转了下,总算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将手放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我就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看一桌子就快被你喝完了,自己灌自己有趣啊?”
“你好不容易调回宁城,我有点高兴。”
闵琢舟笑眯眯地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但他皮肤白中透出点醉色的粉,眸光也比平时更多情。这可难为了傅桢,他虽然对这位一起长到15岁的发小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仍然被那种直白的美色撩得头皮发麻。
傅桢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睛,嘟囔着说:“得了吧你,我可不用你想我,自己顾好自己就行。”
闵琢舟不怎么着力地歪在沙发上,温柔地看向傅桢:“我很好,以后大概会更好。”
“你这是醉了,”傅桢知道这种话是闵琢舟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完全不会说出口的,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平常也不见你这么实在,今天让你表现,你给我这么喝是吧?我怎么把你弄回去啊,哦,我叫个代驾……”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