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傅桢追问,“那他给你解释了吗?”
闵琢舟淡淡道:“给了。”
傅桢单手托腮,有些好奇季苏白说了什么。
闵琢舟唇角勾起一点,微哂:“他说是节目组的安排,已经在撤热搜了。”
傅桢冷哼一声,显然觉得这样的解释毫无诚意。
“不过……季苏白竟然够格和裴彻认识,甚至能请动他去作陪接风?”
傅桢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他不会也是宁城的哪个豪门少爷吧?但我可没听说过哪个知名企业姓‘季’呀。”
“不清楚,”闵琢舟摇头,“至少我曾经接触过的家族里没有,或许是某一脉外姓的旁支。”
“那你回家可得好好和裴彻说一下。”
傅桢是个社交范围相对紧窄的研究员,这辈子和数据打交道的时间远比和人相处的时间多,在国外也没见过这种铺天盖地的舆论争议,显然还对刚刚在热搜上看到的恶评念念不忘:
“让他警告季苏白别太欺负人了,就算他是有权有势的大少爷也不能为了给自己制造热度,随便把枪口怼在别人的身上。”
闵琢舟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我给裴彻有什么说的?”
“他俩不是认识吗,你让裴彻敲打一下他啊。”傅桢觉得这事理所当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了,但你不得警告警告季苏白,让他以后不敢骑到你头上啊?”
闵琢舟眼中闪过一点无名的笑意,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酒润喉,既不赞同也不反对。酒馆雅致的灯光落在他的前额与眉骨,为整个深邃的眼窝打下一块朦胧又暧昧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