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落突然有了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感,他大脑宕机了一会儿,沈朔从房间出来,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胸前的衣服凌乱敞着。
“谁?”
姜落忙把他推进房间里:“沈老师,是我经纪人,可能要跟我谈工作的事,你今天要去剧组吗?”
“下午了。”
“那你继续睡。”
姜落关上门,深呼吸做心理建设,然后内心忐忑地打开门。
程松进门,狐疑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金屋藏娇了?”
一语中的,姜落差点被呛着,结巴道:“藏、藏什么。”
程松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你是不知道我最近都过的什么日子,就那谁,宋北风,镜头前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后抽烟酗酒,脾气还大的要死,整天颐指气使,你好心提醒两句他还不乐意。我抽根烟,你不介意吧?”
姜落藏着事,差点没反应过来:“啊?不介意。”
“关键最离谱的是什么,大半夜的叫我去给他送避孕套,见了好几个还都是不重样的,家里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是吧,再这么下去都喝西北风去吧,谁特么也别想好过。”程松提起这人怨气就比鬼还重,他点了支烟抽了一口,“你离这种两面三刀的人远点,他人前特别能装,说话一套一套的,背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捅你一刀。”
姜落道:“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的,八竿子也打不到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