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凑过来问:“干什么呢?”
“给沈老师的杀青礼物。”
“一笔一笔画啊。”程松说,“你对他可真够上心的。”
“距离杀青也没几天了。”姜落边说边咳了几声, “但是这个被沈朔撞见过,那就没有惊喜了,我打算再准备点别的……你说金子怎么样?现在不都流行买黄金吗,而且不贬值。”
程松有时候挺想挖开姜落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点什么:“常规一点就行了,皮带、香水什么的。”
程松站起身拉上外套:“你药吃完了是吧,我下去再给你点,顺便去取个外卖。”
姜落刚画了几笔,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沈朔打来的电话。
姜落接通:“沈老师到了吗?”
“刚下飞机,困死了,陪我聊会儿天。”沈朔说。
昨晚收工晚,回酒店的时候都凌晨两点了,拢共没睡几个小时。
“嗯,那边下雪了吗?”姜落问。
沈朔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没下,比咱们待的那地儿要暖和点,但是光穿西装还是扛不住。”
姜落道:“里面穿保暖衣了吗,薄一点的不明显。”
沈朔勾唇一笑:“穿了。”
裴蓝青坐在副驾,朝后看了一眼,困了不抓紧时间休息补眠,还拉着人聊天,她跟司机交代了一句:“到前面停一下,我下车给他买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