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满笑了一下,紧紧抱住了他。
一朵无比硕大的烟花忽然在窗外升空,又四散开来,火星簌簌落下,像是落入陈阿满眼睛那样,显得这双眼睛是这样亮,亮的令人不舍,充满爱怜。
一种微妙的感觉击中了郑其明,他却说不上来。
正要问,陈阿满已经从被窝里钻出去,往窗台那边,睡衣刚被粗暴地扯开,还没整理好,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穿厚点再去。”
郑其明追过去,拎着脖子抓住他,严严实实裹上毛毯。
“故意想感冒然后传给我是吧?”
他质问,又看向他掌心:“手里的是什么?”
“给,幸运符。”
陈阿满把手里的一捧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入郑其明手心,原来是刚才炸飞四散的鞭炮屑,有不少都飘到了他们窗台上。
“这算哪门子幸运符。”
郑其明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这一堆鞭炮屑放入了一只铁盒子里收好了。
两人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烟花,陈阿满无声地靠过来,吸着鼻子,声音好像有点哑:“明哥,我有点困了,睡觉吧。”
“明天要不要去普照寺?再去挂一次姻缘带?”
郑其明记得那天陈阿满的失望。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