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满转过脸来,冷汗顿时下来了。
“刀哥。”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好像两排牙齿在磨。
“长本事了啊陈阿满。”
刀哥用那只粗硬的手,狠狠掼住陈阿满的脸颊,攥得他很痛,又用另一只手,朝他的心口当胸几拳,口腔深处传来一阵腥甜感,陈阿满努力咽着,忍着不适。
“疤子都让你弄进去了,条子还真敢抓?”
又是“啪”地一声,陈阿满左脸被扇了个耳光。
“还有你那个赌鬼爹……他又欠了我赌债,还不清,说让我来找你。旧账新债赶一块了,你说怎么办?”
“没有……我也没钱,钱都用来还你了。疤子不是我弄进去的,他要强我刚好被扫h的警察抓到而已。至于陈勇,我早跟他断绝关系了,村里人都知道,你找我真的没用……刀哥,你放了我吧。”
陈阿满垂着头,低声哀求。
刀哥用手背摩挲着陈阿满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狞笑着说出来一句:“我知道你还不上,给你支个招儿:让你男人来呗?”
陈阿满本来被打得垂下头,听见这句话迅速抬眸,眼神像变了个人,冷峻凌厉。。
“哎哟,心疼了?看来是真有男人。”
刀哥却抚着下巴,非常满意地笑了,又冲他很笃定地道:“陈阿满,你是骗婚嫁给那个小卖部老板的吧。”
陈阿满一怔,浑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似的。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看上那家店了,你让你男人把店‘让’给我,我保证咱们之间一笔勾销,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