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不好意思,手上有汗,东西没拿稳。我再给你拿。”
陈阿满咳嗽两声,又猛吸几口空气,顾不上管已被扼红的脖颈,回身从货架上取下两瓶二锅头,又拿一包烟,毕恭毕敬地塞到男人手中。
“我孝敬您的。”
疤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摸出打火机把烟点燃,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环顾屋内:“这店不错,你开的?”
“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打工的。”
陈阿满忙说。
“打工?一个月工钱多少,够还债么。”
疤子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抬手很轻佻地从陈阿满的下巴略过,被陈阿满巧妙地躲过去了。
“我还有别的工作……有办法的……”
“哦?什么办法?”
疤子打量着他,把烟圈喷到他脸上,懒散地问。
“白天在这里卖,晚上去热闹的地方卖。”
陈阿满歪着脑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冲疤子眨眨眼睛。
那眼神可以一眼望尽风月。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陈阿满觉得自己也没说错。
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灵魂、还有一颗摇摇欲坠的真心,为了骗取人间的银钱几两。跟红灯区那些做皮肉生意的男女本质上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陈阿满低头苦笑,又抬眸看向疤子,面色平静地说:“没办法,只有这个来钱快。”
“行啊,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