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也能治好吗?”
陈阿满嗫嚅着小心发问。他这种撒谎成性的人,对于任何谎言都有着敏锐的辨别力。
“试试看吧,万一呢?”
郑其明立刻上楼开始收拾东西。
“我去一趟春县,离得不远。三天后回来。”
半小时后他拎着个黑包就要出门,又回身搂着陈阿满深吻,完了才恋恋不舍松开。
“宝宝在家好好看家。”
“嗯。”
郑其明前脚刚出门,陈阿满就像只跟屁虫,黏在他背后一步远的地方。
“你干嘛啊?家里不能离人……乖,我很快就回来了。”
郑其明转身对他说。
“我去车站送你,我看着你走。”
陈阿满说,此刻他手上的洗衣粉水还没干。
郑其明勾起唇角笑了下,没再阻拦,跟陈阿满一起坐公交车去了火车站,陈阿满花两块钱买了一张月台票,看着郑其明坐着那辆绿皮火车走远。
“早点回来啊。”
他像个翘首企盼的妻子一样,冲着远去的丈夫喊。
直到那辆火车扬长而去,陈阿满方返回。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径自走到售票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