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点肿了,等下我帮你涂药……”
“……我自己来……”
陈阿满难为情地别过脸。
“你又看不到。”
郑其明白他一眼,把他拽起来,丢到沙发上。
“有点发红,肿也没下去。”
郑其明检查着,从桌前拿过药膏来替他涂,动作很轻,也没什么刻意撩拨的动作——仿佛昨晚上那个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的,是另一个人。
陈阿满双手枕在手臂上,感受着一片舒适的冰凉,心里洋洋得意。
没想到自己骗个婚,不但骗来了钱,还骗来了人——还有一颗郑其明的真心。
真是划算的一笔生意。
当时迟钝的陈阿满并不知道,世界上所有的骗子中,大约有1的骗子亦有真心。而他,则很倒霉的成为了那1,将在不久的未来,遭受蚂蚁啮骨的反噬。
“好了,去吧。”
郑其明给他涂完药,把满是药膏的手指拿出来,拍了拍陈阿满的屁//股蛋。
陈阿满慢腾腾地把裤子穿好,提着饭兜出门了。
把郑其明请的护工辞退这件事,是他极力要求的。他冷眼看着觉得那个护工,干活儿也就那样,不能说不尽心,只能说确实不算细心,而且护工的钱还不少。虽然这钱也不会落到他身上,但郑其明家的钱肯定是越宽松越好,这样他也能早点拿到彩礼钱。
而且郑其明也跟他说了,结婚后会给他10万块钱的彩礼,打到他的银行卡。不过那笔钱现在他存了个定期吃利息,要等到期满才能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