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嘴边叫着他完整的大名时,着实令他颤抖了一下。
小清之前只有在开玩打趣时才会叫他名字,从来没用过这种可怕的语气和眼神跟他说话的。
解延唇角的弧度向下,委屈地收回了迈出去的步子。
脚下如同被钉子钉住,果真再没动弹。
闻清潋滟盈润的眸子蒙上一层水光,咬咬牙,转身跑开。
只是在背过身的一刹那,晶莹的小珍珠落串似的不停往下掉。
双眼迅速被水汽晕染乃至模糊。
他以为,延哥向他表达的暧昧之类的情愫,只是暂时错把兄弟情当做了爱情。
没想到他居然……
这是给喜欢的女生准备的吧。
那他怎么还可以对他说那种话,还、还亲他的手……
闻清觉得自己快魔怔了,脑子里不停闪回刚才那一幕。
他就在寝室光明正大拿出来,是一点也不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了吗?
……
一直到晚上,闻清没再出现过。
下午的课也没去。
解延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仿佛石沉大海始终没有回应。
一直到了傍晚下课。
解延左等右等,没在寝室等到人,直接去顶楼天台拨了个电话。
天台冷风肆虐,他丝毫感受不到寒冷似的,一接通就着急喊了声:“冰哥。”
电话那头闻冰冷冷的声音仿佛湖面的冰层,望着就寒气遍布,“人在市区的那套房子,很安全,别打扰他。”
下午弟弟带着浓重鼻腔和他通话时,他怎么都问不出原因,便暗暗气闷解延那小子又做了什么惹弟弟不开心的事了。
原本不想搭理这小子,不过要是他和两边长辈透露,觉得弟弟不安全,那这事可就闹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