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延仰着头,任凭温热的水流从脸部冲刷而下,水珠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腰腹一直往下,滴落到地板上。
等他从里面出来时,已经是七点半的光景了。
解延换上出门的衣服,枯坐在位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手机。
现在他干不下去任何事情,只想等小清醒过来。
终于坐到八点多快九点的时候,寝室终于有动静了。
乐耀急匆匆下床奔向卫生间,还不忘低声喊一句:“延哥,你一大早起来要去哪?”
没几分钟杨一鸣也下来了。
两人今天要参加摄影社的活动,要早起布置场地。
最后,就连闻清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爬下床,打了个哈欠。
“延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问完,他睡眼惺忪去了盥洗台刷牙洗脸。
乐耀在刮胡子:“小清,是不是我们吵到你了?”
“没有呀,也差不多九点了,昨晚睡得早,这会儿也不想睡了,今天还是继续补落下的功课。”
闻清一边挤牙膏,一边回答。
“学霸就是学霸嗷,”乐耀开始刮胡子,“一出院就开始忙着补功课,佩服!”
“主要是刚出院延哥也不让我出门,”闻清一时嘴快,“昨晚出去拿了个蛋糕,就被他——”
话头戛然而止。
乐耀看他不说了,诧异地看了过去,“被延哥怎么?”
“没什么。”闻清吐出嘴里的泡沫,心虚地低下头。
差点说漏嘴,好险。
乐耀怎么听都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