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冰:“?”
他直呼牛皮!
好小子,事情好像开始有点儿明朗了?
一鸣惊人:[冰哥,以后我要是被延哥追杀,你可得保护我啊。]
ice:[小意思,谢了鸣人同学。]
一鸣惊人:[我叫杨一鸣,不是鸣人!]
还有,这个鸣人为什么看着这么奇怪?
就像是今天他们杜撰的那个鸟人似的!
……
解延过了好久没缓过来,于是打算去阳台吹吹风。
只是经过闻清的床时,忽然发现床帘没拉上。
他个子高,一伸脑袋就能看到,上面没躺着人。
小清不是说很累要休息么?
椅子上没人,他去哪了?
解延打开门出去,这才看到外边盥洗台,闻清在盯着自己的盆发呆。
听到动静,闻清侧头看过来,只见解延在盯着他,仓促地露出个淡笑。
解延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拉起闻清就来到最外边的阳台。
“小清,你……”他欲言又止,觉得问出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荒唐。
“嗯?”闻清小小声地问。
事实上,直到解延出来之前,他一直在魂不守舍,只不过这细微的心情现在被解延捕捉到了。
解延踌躇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小清,我刚才洗……是不是冒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