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谢俊震惊不已,一把拽起谢晨,此时的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空气凝固,静谧无声。
老爷子叹口气,终究是还是没走出来多劝,轻轻退回房间。
谢俊满眼通红,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终究,他苦笑一声。
“好……我答应你出具书面证词,可是哥,如果韩诺这次还是利用你、还是欺骗你,你这一辈子,就再也走不出来,你会永远都活在痛苦之中。”
——
昏沉中醒来,已经是下午,韩诺睁开眼,只看到一片雪白,消毒水的气息传进鼻腔,韩诺眼中一片茫然。
“你总算醒了。”
温润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韩诺偏过头,就见何问脸上一言难尽地笑容。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怎么会在医……”
缓缓恢复的身体机能迫使疼痛骤然清晰。
韩诺睫毛微颤,脸上瞬间爬满红霞,顿时闭上了嘴。
畜生!
何问憋着笑,给他递过来一杯水。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情难自禁,也不是不能理解,快喝点水。”
韩诺接过水杯:“他人呢?”
“我来的时候,他说他要回家,找他爸有很重要的事。”
“他没说什么事吗?”
何问摇摇头:“他只说办完事就回来接你,让你别忘了吃药,不过诺诺,你有把握能执行监外执行吗?”
韩诺脸上的表情沉重下来:“没有,看遇到什么样的法官,如果能最好,如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