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们连连摇头。
恐惧症的嫌疑犯,他们遇到太多,大多数都是企图逃避法律的制裁,假装表现的对监狱狭小空间的恐惧。
只是在怎么装,也瞒不过正常的生理反应,瞒不过监视系统,韩诺这样严重的恐惧症,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程默将怀疑深深的压进心底。
无论是不是刻意为之,韩诺承受不住是事实。
就算是,这个过程也绝不是那样容易就可以瞒过去的。
不厌其烦的安抚,韩诺将脑袋埋进何问的肩膀上,颤抖地哭出声。
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哭嚎之声凄凉而悲苦,听的人揪心的难过。
用了半个小时,韩诺才从绝望的情绪中脱离出来。
身体已经虚脱,惨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轻颤着。
仿佛被抽干所有力气,全身软的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道。
“没事了,诺诺,没事了。”
哄孩子的语气耐心而温柔,何问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温柔。
韩诺看着他,眼里泛起一些晦暗不明的光。
他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最终还是眼皮无力地合上,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见他彻底平静,程默才走过来,为他细致包扎手上的伤口。
提醒道:“他病的很重,千万不能断了药。”
何问点点头:“我知道。”
恐惧滋生绝望,绝望滋生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