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轻轻推开谢铭,他真没想到顾媛两姐弟会做出这样的事。
“网上的视频你看了吗?”
“你说何德深死亡的那件案子?”
“嗯。”
“不看,顾清远死前把什么都说了,我们都知道,这么残忍的事,我们可没必要找膈应。”
程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听谢铭这样一说,也不好再多问。
顾媛已经入狱,现在再说,似乎也没多大意义。
但程默还是觉得哪里有些怪,老爷子没有门第观念,但却是个特别看重人品的人。
顾媛两姐弟那么小就做出如此残忍之事,即便当时顾媛已经嫁给谢俊,老爷子也不可能帮着隐瞒。
程默总觉得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铭色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人,一边蹭,一边撒娇:“媳妇儿,别提这个了,来嘛,做一次嘛。”
程默实在拿他没办法,张嘴吻上去。
过去已逝,再难追回。
偌大的城市,已经没有韩诺立足之地,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未来如何。
韩诺只知道,他要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也给谢晨一个缓冲的时间。
如果自己还能活着回来,他再来找谢晨,再去跟他解释。
希望那个时候,他还能听的进去自己所说的话。
至于顾宸宇,韩诺不想再继续追究,父亲的死亡真相已经大白,再去针对顾宸宇,他没精力了。
韩诺带着何问两夫妻一同去东郊墓地,将这一消息告之何德深。
偌大的墓园空旷得吓人,冬日的寒风彻骨吹过,带起地面早已凋零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