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好,你不用管我。”
小男孩儿很漂亮,大概也就18、9岁的样子,估计着也是头一遭,韩诺说不用,他也就乖乖地坐在一边不动了。
酒香四溢,声色犬马。
韩诺安静地看着,静静地坐在一边。
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不同的生活轨迹,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在平淡的生活中积压的委屈与不快,都在这不遗余力的疯闹嘶吼发泄出来。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苦涩充满整个胸腔,韩诺第一次醉的一塌糊涂。
旁边的小孩儿扶着他,模模糊糊的听到韩诺嘴里说出一句话:“谢晨……对不起。”
——
顾媛的案子没得到想要的结果,自己还被关进去,长这么大,谢晨还是第一次进看守所。
吃了一周水煮白菜,土豆萝卜大头菜,谢晨那股火气节节攀升,全身上下都充斥着尖锐的戾气,几乎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被放出来后,谢晨第一步就是联系齐扬,咬牙切齿的让他掘地三尺也得给他把韩诺挖出来。
齐扬正在办事,闻言差点没闪着老腰,认识谢晨这么多年,还从未从他口里听到这样糟糕的语气。
齐扬总觉得,如果韩诺现在站在他身边,保不齐能给人嚼碎吃了。
看守所除了律师,其他人都见不到谢晨。
事情发生之后,齐扬就已经派人去查过,但在电话里,他也不太敢说出来。
毕竟关维彬也是个人物,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政界都有着极高的威望,和谢老爷子是不相上下的存在。
韩诺是关维彬的私人律师,又在圣光工作,在谢晨盛怒之下说出来,齐扬也怕他一冲动闹出更大的乱子。
“谢大,你这样,你先到我酒吧来,正好也给你去去晦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