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谢晨不得不请来家庭医生,然而医生检查的结果却不太好,肺部明显的湿啰音,很有可能是肺部受到感染。
一听这话,谢晨又急又气,猛地放下碗:“不行!你别在跟老子犟了,现在就去医院!老子警告你啊,不去,我他妈就抽死你!”
韩诺头疼得厉害,胃里只犯恶心,想要吐却也吐不出来,迷糊地睁开眼,嗓子里干得冒烟,一咽唾沫就扯裂似的疼。
他张张嘴,这会儿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孱弱得像是入秋的蝴蝶,马上就要没命似的。
“妈的!老子说什么来着!你就是不听!”
谢晨说什么这次也不惯他,连人带被子的抱下楼,到医院一检查——肺炎。
做检查的时候韩诺就已经有些烧迷糊了,谢晨喊他名字也都不晓得回答一声,只皱着眉头说难受。
谢晨气得想打人:“让你不听话!活该你难受!”
气头上的话一说出来,谢晨就有些后悔,不过韩诺晕晕乎乎的,也没听见。
好在私立医院动作迅速,一瓶点滴输进去,人已经安安稳稳地睡着,谢晨打发走医生,在旁边守了一夜。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韩诺呓语不断,谢晨趴在他嘴边听,隐约听着像是在喊自己的名字,救救他,不要打他什么的。
一觉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也没醒,韩诺直挺挺的躺床上,一动也不动,处于生死不明的状态。
谢晨觉得现在就是挖个坑把他埋了,他都未必会有任何反应。
韩诺彻底醒来之时,烧已经全部退下,除了嗓子干得厉害,四肢还有点虚软,没有其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