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诺在几天之内也接了好几起案子,但司法鉴定的结果还没出来。
程默在鉴定中心上班,与韩诺之间也有不少接触,到底是经常打交道,志趣相投,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时不时都会坐下来聊聊天,吃顿饭。
基本上每次,不论是谢晨还是谢铭,只要韩诺和程默说出去吃饭,必然是和对方再一起。
与韩诺接触久了,程默对韩诺的感觉越来越好,有种相逢恨晚的意味,自然也就格外关注与他。
见韩诺又头痛,程默忍不住问:“韩诺,你是不是有恐惧症?”
一个能从尸体碎片中找到蛛丝马迹,从而为抓捕罪犯提供证据的法医,从来都不缺观察力。
在大雨的天气,韩诺的头痛没有一次不发作的,对于血液,也有些极深的恐惧。
韩诺微觉诧异:“你还真是观察入微。”
“倒也不是,精神鉴定不是我的范畴,只是看到了很多前来做精神鉴定的嫌疑犯,你一到下雨天就焦虑难安,虽然不明显,但我看的出来你很痛苦,是发生了什么吗?”
韩诺摇摇头。
程默大概也能猜出几分,恐惧焦虑症的根源无非也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你有治疗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韩诺笑笑:“我有治疗,你帮我保密。”
程默诧异地望着对面的人:“你难道没告诉过谢晨?”
“没有,并不严重,我也不想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