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话他不想说,但这样活着真的很累,谢晨想想都头疼:“怎么又伤哪儿了?”
吴杰说:“是嫌小护士态度不好,给那小姑娘打了一巴掌,结果自己的手撞在门上,破皮流血了,当时血都止不住,那小姑娘也吓傻了,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晨有些不满地说:“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吗?作死呢这是。”
“谁说不是呢。”
“那他现在怎么样?”
“听宇哥说刚救回来,这连续两次,估计之前准备的血又用光了。”
谢晨也不知能说什么。
熊猫血本就稀少,偏偏顾欣然还是阴性血中比例最少的ab型阴性血,一万个人当中才有那么一个,每次为他准备血液,都要费天大个牛劲。
“我知道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韩诺冷冷地看了谢晨一眼,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站起身离开了餐桌。
陈管家端着乌鸡汤走过来,见韩诺还未吃完便已经离开,连忙道:“韩……”
话刚出口,韩诺已甩上门,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陈管家愣了愣:“少爷,您又欺负人韩律师了?”
谢晨手上还拿着剥好的虾,有些茫然地说:“没有啊……”
“那韩律师怎么一大早发就这么大脾气啊?”
谢晨也有些懵,从起床到现在,他也没说得罪韩诺的话,适才问他挨没挨打,他也没这么大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