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羽反手将他的手握在掌中,淡声道:“金灵毓死了,留了些麻烦,金家被人盯上,我只能假死一走了之。”
“可是,当初金公馆发现了一具尸体,都说是金家少爷,连报纸都登了。”
商羽淡声道:“哦,那是于青瑞,就是我那个表舅,你应该还记得的。”
子春当然记得,他还记得当初就是那位表舅来了金家,多年未犯病的商羽,忽然犯了一场大病,还把自己赶走。那时他不懂,但现在听他说着,前因后果慢慢在脑子里成型。
只是听他这样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迟疑着开口:“火……是你放的?”
商羽道:“嗯。”
子春惊愕道:“故意烧死你表舅?”
商羽转头看向他,见他面色发白,哂笑一声,不答反问:“怎么?觉得害怕?”
子春想他脾性从小古怪,能做出这事儿,似乎不是太叫人意外。
但朝夕相处十年,商羽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子春很清楚。行事虽然乖戾,实则心底纯良,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
思及此,子春倒是稍稍冷静下来,想了想,又问道:“金家遇到的麻烦,是因为你表舅吗?”